我、薛蕾

紫气东来敝姓吴评论闺蜜的战争2012-12-08 22:38:07

   在巴西文化里,有一种颇具代表性的恋爱观叫“rolo”,大致相当于“有染的人”。它是指两个人相处,除了定期的约会外,从不过问对方生活的其他方面。它不同于419,因为rolo之间并不只局限于性,在有限的约会时间里,双方同样可以情意交融。

    这大抵是我能找的到的形容我与薛蕾关系的最好的一个参照了,除了性。我与薛蕾,那不是杨德昌、蔡琴的十年无性婚姻的理想主义结晶,说实话我觉得那是骗婚,况且年轻时候蔡琴那么丑;也不是萨特和伏波娃,眼斜视大师与女权祖师奶奶简直是邪神与母神,他们各自出轨、乱搞、激起对方的嫉妒心,用别人的灵肉做祭,他们彼此绝对般配的过了一生,没有其他人能比得上学得来。我与伊是闺蜜,是有染的的人。

  忘了自我介绍了,敝人免贵姓吴,紫气东来吴大来。你可以叫我来来姐,只要不认为大来是大姨妈来了就行。

    十年前,我不是吴大来,而她已经是薛蕾了。在网易的bbs我只是一个内心焦躁逃课灌水的煞笔学生,而她是风生水起的电影区版主。而十年之后,我终于遇到过了那个给我三颗痣的人。她不是我的紫霞,当然以她的脾气个性只可能是青霞,我变成了吴大来。再后来我与她成了闺蜜。

     我想说,这除了命运的巧合之外,也是必然的结果。除去共同的兴趣话题之外,我一直觉得与她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她和我说遇到好事儿就恭谦感恩,遇到坎坷与不公就将之激发为创作的灵感。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荣格讲,向外看的人都在做梦,向内看的人终将觉醒。我想,我与她应该都是后者。

    薛蕾,暗地妖娆,章苒苒。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一直是大家关心的点。有一直追看她博客影评的粉丝,看过她一张头枕“一枕血”的睡姿,从那个pose揣测她是张爱玲式的遗世风姿,那么她误导了你们;又有人从塔罗女神探以及这本闺蜜的战争来揣测她应是姚晨形象的爽利女白领,那么你们又错了。她就是一头黑发的梅·韦斯特。梅·韦斯特,1930,葡萄酒嗓音,胖大海身材,漫不经心的说性笑话,戳破男性的尴尬、女性的黯悔的女人。达利描绘她的红唇,制作出的红唇沙发,后人奉为经典,30年代这个女人大器晚成却独自以性感、机智、锋利对抗当时的清教徒式的社会风气,二三十年后,她的另一个甜点版本叫梦露,再过二三十年后,她的脱脂减肥餐版本又叫麦当娜。李苦逼读完《闺蜜》之后,气愤抗议为何自己被写成了小白脸,我听闻翻了翻白眼,加里格兰特在梅·韦斯特不过是个羞涩的小男孩,又何况是区区的你。通读整本小说,你可以清楚地察觉到这是一个梅·韦斯特式的,女性的故事,男人都是懦弱无力的,事实上我们周围的绝大多数男人确实都是如此。尤其在她面前。

    薛蕾和我说,今年真是顺,书都顺利出版了。而且《闺蜜》的影视改编权也即将谈妥,我想这不是走大运。在这个男人不是花美男就是草食系,不是李大仁就是王小贱的当下,正是她可以大展身手的时刻,《闺蜜》正是水到渠成的一个作品。

    这本书对于我,对于枫儿、菲菲,还有小月、咪咪来说,都不是简单的被揭私与被消费,而是对我们自己人生的一个反馈。就比如我,真正让我心头一震的段子是讲乔若薇无父无母,在亲戚的沙发上迁移长大。这是讲我某任,但何尝不是我自己的童年写照呢?这其实倒也点穿了,我与某任的关系里,我真正的心态是如何构建与映照。我想菲菲也好枫儿也好也能从这些拼贴起来的熟悉又怀念的碎片里获得反馈。这何尝不是薛蕾对我们最好的人生协助呢?

    对其他的普通读者呢,这里既有过瘾的八卦与私隐,又有锐利的人性描绘,可最最重要的是有她为你们制造的理查德.帕克。这个锐利的女人自己化身为站在你面前的大型猫科动物,映射出你们自己。同时给你们最好的人生祝福,好女孩当然能上天堂,可坏女孩也能吃四方哦;)